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倾 城

作者:潘妍如  浏览次数:1630 
发布时间 :2017-04-11 22:06:26

霜浓云淡的银蓝色,是七十多年前的年轻人记得最清晰的颜色。记忆里除了那轮剪影般的赭黄色的月亮,粉墙下凛凛的黛瓦,落落的凤尾草,檐前铁马的铃声,还有什么呢?还有一众倾城的美人,林徽因、陆小曼、凌叔华……也绝少不了那位临水照花人——张爱玲。

张爱玲的笔下,有一个永恒的话题——爱情。

张爱玲的笔下,有一个永恒的主题——时代。

而她,这位灯影重重下的民国美人,总把爱情和时代化作束缚印在故事里倾城的背影上。所以她隔着香述说的故事,纵然倾城,也都是悲剧。

第一炉香点起,故事里有一个倾城的薇龙。她很年轻,很貌美,但她不满足。于是她拼命挤进了杜鹃花间华美如工笔彩绘般的住宅。杜鹃花开得太盛烈,也太美好,而她太沉醉,沉醉到蒙蔽了双眼——在遇见乔琪乔前,幸福大于不幸,她只瞟见了不幸;在遇见乔琪乔后,不幸铺天盖地地涌来,一丁点儿的幸福蜷缩在角落,她却只把幸福看得分明。香烧尽了,她终于如愿嫁给了所爱之人,也不分明地嫁给了不幸。

香且续上,下一个故事里有一个倾城的白流苏。流苏是个赌徒的孩子,她也是个赌徒。她用不来骨牌,却善于用筹码。这筹码,是她赌上幸福换来的。这场赌局里,流苏赢得彻底,她成了众人虎视眈眈的范柳原的妻,出净了心口的气;但她输得更彻底,筹码变成了虚无——范柳原的爱情与名份太清明,流苏赢了名份,输了爱情。于是香到尽头,香港的陷落终于成全了她,也摧毁了她。

张爱玲的香越烧越苦,故事里又有了一个倾城的七巧。七巧倾城,但她是个坏女人——贪婪、虚荣、不敬长辈;她是个坏妻子——放浪、随性、不尊夫君;她是个坏母亲——固执、古板、不爱儿女。她嫁给了一具病躯,不为爱情,只为金钱,终于换来了一个金枷锁。片刻她欢欣鼓舞,喜气洋洋,却又不满于枷锁的沉重。最后她发现自己挣不脱,于是用枷锁尖利的棱角劈裂了姜公馆里的不善,劈裂了长安长白的安稳人生,也劈裂了上天本预备给她的幸福。香烧完了,七巧老来细数自己的追求者,这位倾城的美人连叹息都不敢再有——噢,她早老了,算不得倾城了。

张爱玲的香变成了烟烬,她的故事大约都讲完了。

其实归根结底,所谓悲剧,都在痴念。

故事里倾城的女子大多有痴念,对爱情,对金钱,对地位。可痴念恰为佛家讲的三毒,与贪嗔并存。她们的痴,像毒药一样慢慢渗透进她们的生活,最后一举引人入地狱。反观张爱玲自己,也爱得痴迷,误把毒药作美酒。

鲁迅先生说:“悲剧是将美好的东西摧毁给人看。”张爱玲毁了太多太美好的东西,写了太多深入骨髓的悲剧,最后命运倒过来捉弄似的毁了她自己的爱情与人生。她是一个高傲而又低郁的女子,像明亮的银紫色又像月下那抹青灰色。她在爱情里总做着殖民者的一方,她步步紧逼,渗透进胡兰成的生命里,兀自倾城;但她也总做着卑微的一方,低到尘埃里,花未开出万里,反先凋零。最后的一点沉香屑,还未烧完,就以断掉,张爱玲独自演出了一桩人生的悲剧。

悲剧从来不少,毕竟这世上,光明总会遗漏一些地方。那些被黑暗笼罩的倾城绝剧,也最容易演变成悲剧。

文/重庆市南岸区重庆市第十一中学校高2019级2班 潘妍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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